沈景言这个人,从以前就是这样。
话少。
直接。
也不太在意别人听完会怎麽想。
以前他们还在同一所学校任教时,有人说沈景言身上有一种很难靠近的气场。不是脾气差,也不是刻意冷淡,而是他坐在那里,就让人下意识觉得不该打扰。
周叙白其实也差不多。
只是沈景言的冷更像锋利的画线,乾净、明确,不给人多余的误会。
而周叙白的冷更像文字里没有写出来的空白,看起来温和,实际上也不让人靠得太近。
那时候同事偶尔会拿他们开玩笑。
说文学系和美术系终於各出了一个不适合闲聊的人。
周叙白不太接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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