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狠狠咬牙：「是！」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
路克准时来到了别墅後方的秘密训练场。狄l老早就等在那里了，他手里掂着一根到路克腰间、足足有小臂粗细的沉重木棍。
「在开始教你怎麽挥拳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狄l用木棍指着他，「你杀过人吗？」
路克眼神一暗，没有丝毫犹豫：「有。」
「第一次杀人，是什麽时候？」
「五岁。」
狄l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挑了挑眉：「原因？」
路克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那段深埋在记忆深处、黏腻且冰冷的血腥味再度翻涌上来：「那时候……我母亲生了重病。原本庇护我们的那个男人嫌弃她，认为她是个累赘，在冬天最冷的时候抛弃了我们，跑去找了另一个nV人。」
那年流星街的冬天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食物稀少，容身之处更是难寻。
他们母子失去了那个男人的庇护，母亲又烧得神志不清，需要药、需要乾净的水和保暖的衣物。在这种绝境下，不杀人，就只能等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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