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对她的目的,也很不明确。
之前当那什么欲涟教的神子,我是相当于被人拿捏住七寸才就范的。
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手头上能有催动我那欲钥的能力,我就不能与虎谋皮。
除夕那天,秦语词和我走走停停。我们看着人间烟火,却纷纷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总是将自己把事情当中抽离出来。
这是姜逆的坏习惯,江沉渊本来是没有的,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也还是有了。
那晚,天上飘起了雪。
秦语词……哦,是秦语诗,一向活泼的她,却少见的露出了几分哀愁。
她说什么我们都是孤独之人,但现在,她来陪我。
我们回到了出租屋,少女满怀情意的替我扫风吹雪,将酒温好,给我倒酒。
恰逢屋外烟花骤放,迎至新岁,少女竟是当着我面宽衣解带,不多时,一具白皙光洁的胴体掩满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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