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若婵奇怪归奇怪,她在握紧这把长剑时,不再多虑地走到床前,双手持剑,剑尖竖直朝下,抵在了床上男人的心脏处。
在季若婵正想直接刺下时,却不料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满眼复杂:“没想到……我原以为会是那个小娘皮来杀我……竟然来的人是你……蝉儿。”
季若婵没有丝毫犹豫,双手使力,剑尖刺破男人的胸口,并且一点一点往深处刺去:“江二,他也是你的儿子,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可曾对他留过手?我不愿他弑父,那他这父,便由我这个母亲来杀。”
窗外电闪雷鸣,窗内的受伤男子此时也是一阵哀嚎。
他恶狠狠地看着眼前女人,恨声道:“季若婵……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季若婵一脸冷漠,剑迟而缓的往下刺着,好让男人承受一时死不了的感觉。
“我后悔当年没有把你按在身下肏死……啊!”
剑尖猛地刺进一寸,江二痛不欲生,可想反抗,但那白色长剑传来的窒息感压得他动弹不得,并且这剑很是诡异,明明这剑尖插入他心脏到了这个程度,他早就已经没了性命了。
可此时却只是感受着自己的生机在缓缓流逝,没有立马死去,但那钻心的疼痛倒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钻心之痛了……
“我当初真的白瞎了眼,等了你十几年……江二,江沐渊,你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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