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表现得很自然:“孩子学习太累,需要一个安静环境复习。”
我在旁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我是被迫的”表情。
拿到房卡上楼,一进房间关上门,刚才的“母子”伪装瞬间瓦解。
妈妈把包往床上一扔,踢掉高跟鞋,直接扑上来吻我。
这次的吻比在卫生间里更激烈、更贪婪,像是要把压抑了一上午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她的舌头钻进来,急切地和我纠缠,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
“小逸……我想要……”她喘息着说,手指上下撸动我的巨物,“想要你操我……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把她推到床上,掀起她的裙子。
今天的丝袜是连裤袜,我找到裆部的开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发红,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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