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使坏地将中指一勾,轻易就顶住了夹缝深处的小豆子。
江从芝是长三堂子出来的姐儿,本就练就了容易出水儿的身子,而唐俊生又知她喜好,不过三五下动作她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你这狐妖,禁不住罚。”
江从芝的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看他凸起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动,随即感受到他胸腔里传出来两声闷闷的笑声,整个耳朵忽然之间变得滚烫起来。
真是奇怪,自己怎么突然那么轻飘飘的。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下边男人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拉下她的衬裤。
湿湿软软的温热气息一下包围住他的手指,他轻抚那两片微张的花瓣,啧啧叹道:“花唇微绽,艳蒂高耸,这么多水儿任谁采撷?”
“那道长进来探一探便知了。”江从芝垫着脚尖,屁股微抬,自己追着他的手指跑。
也就是这么一抬,才发觉他那话儿已然硬了起来,小手一摸,嘻嘻发笑:“将西裤解开呀,你憋得不难受?”
唐俊生抓住她淘气的手,低声呵道:“你干什么。”
江从芝却将那狐妖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对他抛了个媚眼笑着说:“干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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