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经素女经这样的传说,荒宝也有耳闻,可任谁也没听说过上古大士彭祖也修炼过玄素之术,这样的秘辛从一个小小的散修口中说出,实在让人生疑。
白芍自然也有所察觉,却仍是道:“玄素之术早已失传,我说的玄素术是后人从古人残缺不全的释义中推测出来的,早已没了那使人羽化登仙的威能,你们要想听,我便把基础的练气之法讲一遍。”
听到这玄素术不是那传说中的玄素之术,一直坐在大师姐身边竖起耳朵倾听的荒宝顿时没了兴趣,他从醒来后不知找了多少修炼之法,都没法修出一丝一毫的真力,早已对自己这残废躯体不抱希望了。
风残却饶有兴味地催促道:“大师姐快讲吧。”
虽然看出荒宝兴趣不大,白芍还是在风残的催促下,将那修炼之法一字一句地讲了出来。
……
天空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堆积,三只飞麟兽拉着飞撵在云层下极速划过,仿佛隆隆的雷声也追不上它。
后厢里光线也暗了下来,月真没受到窗外天气的影响,她正认真地听大师姐的讲解,作为玄月宗掌门之女,自然有的是高级功法给她练,按说是看不上这样不知来处的功法,可她还是想记下来,不为别的,只因大师姐说这功法可能会帮荒宝修出真力。
听讲之余她也会偶尔瞟一眼坐在大师姐身边的荒宝,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便暗暗叹了口气,方才与荒宝的争吵并非出自她的本意,完全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荒宝为何会被门内弟子看不起,她比谁都更清楚,作为玄月宗掌门的准女婿,也是作为自己的准丈夫,如果还像现在这般行事莽撞,待人粗鲁不知礼节,等到了成婚那日,还不知要闹出多少笑话来。
想到此处,月真不自觉地看了眼身边的风残,见他正心无旁骛地专注于大师姐的讲说,心情不禁有些复杂,如果荒宝能在这方面有风残一半好,她也就不用像现在这么操心,在心底角落里甚至忽然生出这么个念头,要是和她定亲的是风残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