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肮脏至极的贱货,打你就是对你的赏赐,让你无视我。”泠希恶狠狠说道。
说完,泠希扯扯昏昏欲睡的梅姐的嘴角,一来让她保持清醒,二来看看梅姐的小嘴是否还有空间能塞进这个臭抹布,让她好好品尝自己恶心的味道。
“呜呜呜呜呜~”
梅姐不停呻吟着。
不过泠希未能如愿,之前她就用沾满淫液的旧丝袜,把梅姐的口腔完全封堵,没有留下任何缝隙,如今自然不可能再塞得下任何物品。
“既然没法让你这贱货吃下去,那你就戴着好好闻吧。”泠希见尝试无果,反手便将臭气熏天的脏抹布完全扣在梅姐面庞上,并让气味最浓郁的部分直接压住梅姐的香鼻,然后泠希用几根细绳索固定缠绕,将奇丑无比的抹布和梅姐的峨眉螓首捆在一起,确保抹布不会滑落。
这块抹布沾满鼻涕眼泪后,不仅异常黏人恶臭,并且那些梅姐下体淫液发酵后,味道比那些丝袜还要刺鼻。
“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极具羞辱挑逗意味的举动,另类的“落叶归根”,让梅姐羞答答低吟,她轻皱着眉头,漂亮精致的柳眉挂满忧伤,用可怜又无助的眼神偷偷撇了撇泠希,眼中满是哀怨。
梅姐本人在被押送过程中,便感觉得自己下体黏糊糊,非常难受不适,时不时还会浮上来刺鼻的气味,也让她极为羞赧,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亲自“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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