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骨子里流淌着蛇人族女王骄傲的皇族之血,那份奔腾狂放的血脉,一遍遍叮嘱彩鳞,即便面对死亡,也要仰起头颅,不做任何屈服。
然而接受死亡的坦然与渴望生的欲望是相同且相通的,这就是人性。
躯体的本能反应,如同久经风吹雨打的娇嫩芭蕉,可怜兮兮地不断劝导彩鳞,要她遵从自己最原始的反应,仔仔细细体会这种感觉,在这场盛宴之中认清自己,尽兴放纵自己,然后向萧炎低头,好换取重新继续生命的可能。
形形色色天使与恶魔的低语,不断回响在彩鳞脑海中,她内心激烈天人交战的结果,是不约而同地引导着彩鳞一步步滑向窒息无尽的深渊,也是快感的天堂。
多姿多彩的复杂感受,萦绕在彩鳞心房,美妙又冷漠,映衬出一种难言又难掩的哀愁,面对窒息所带来的痛苦,彩鳞像是幽夜高城中被束缚的少女,惨淡而绝美;面对窒息所带来的快感,彩鳞又如烈火中即将被点燃的一朵牡丹,优雅端庄地尽情释放美丽,然后渐渐落幕消亡。
对生的渴望,对能畅快呼吸的渴望,对高潮的渴望,就像罂粟般诱惑着彩鳞,化作人世间最能蛊惑人心的恶魔,彻底将彩鳞引向欲望的无底巢穴。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彩鳞疯狂呻吟,娇躯奋力弓起。
身体内的血液兵分两路,一路涌上彩鳞大脑,让她彻底丧失理性思考的可能;另一路直冲彩鳞下体,让彩鳞本就勃起的阴唇,越发红胀骇人。
阴唇滚烫肿胀,阴蒂快要爆炸一样,导致彩鳞下体敏感程度倍增,随着她娇躯的一阵颤抖,原本就湿润的禁忌森林,更添几抹化不开的晦明,丝丝缕缕的爱液,来来回回酝酿着,再也无法安稳等待,在彩鳞娇艳欲滴的穴口盘踞,打着转,准备一举冲出神秘花园,来那么一场骤风暴雨。
因为窒息的折磨,彩鳞拼命扭动螓首,想要从萧炎的臂膀束缚中挣脱出来,结果却是螳臂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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