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没有别的本事,除了会风骚浪叫外,就只剩下嘴硬~嘴硬嘴硬嘴硬……我说得对不对啊,小骚奴,对不对~对不对……”萧炎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抬起手臂,手掌发力,朝着彩鳞的脸庞双管齐下左右开弓,雨点般的耳光砸向彩鳞肿胀脸颊。
“啪~啪~啪~啪~啪~啪~”
萧炎的大手一下接着一下扇在彩鳞柔嫩的俏脸上,感受其上惊人的弹性,萧炎的兴致愈发高涨,手中力道逐渐加重,清脆悦耳的巴掌声越来越响。
“啊……啊~啊~啊……嘶嗷……唔~”彩鳞鬼哭狼嚎的悲鸣惨叫,一刻也不停的在屋内回荡,让一旁观看的雅妃三人心惊肉跳,生怕下一个就该轮到自己。
最害怕的就数小公主夭月,从未远离家庭庇护的她,这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没有仆人陪伴的外出,却要面对如此可恐的场面。
小公主想到之前自己仗着多年交情,还对着萧炎耍小性子。瞧着萧炎吃瘪的模样,小公主还有点洋洋自得,如今看来只是萧炎不愿和自己计较。
小公主哆嗦着蜷曲身子,一副惊弓之鸟的娇俏模样,如果时间倒流,恐怕再借给夭月两个胆子,骄横跋扈的小公主也不敢和萧炎那般争执,估摸着小公主已经在心灵深处打定主意再也不招惹萧炎。
“男人真是太可怕啦,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小公主心里连连惊呼,青春洋溢的可爱脸颊上,满是恐惧和无助,泪水在夭月眼眶缓缓打转,既有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又有离开温馨家庭后步入陌生环境的惊慌,小公主像是刚刚被放入金丝笼中的小鸟,惶恐不安。
不过这种胆战心惊的时刻,也最容易让人产生依偎感和臣服欲,置身于陌生危险的环境中,人总会下意识依附身边的人,以期获得安全感,就像慕强般。
弱势方会不自觉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剧烈的情绪变化,会让她们内心深处产生错觉,错把由环境引起的紧张,理解为对方的无穷魅力,让自己意乱神迷、心跳加快,错认为对方使自己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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