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就连缓解疼痛这么小的愿望,也被萧炎残忍剥夺,这让彩鳞绝望的闭上眼眸。
“彩鳞,现在还想继续嘛?受不了的话,就想办法来取悦主人吧,用自己风骚淫贱的身子,把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后,说不定主人就会大发善心饶恕你,哈哈哈哈。”
萧炎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收紧彩鳞胴体的绳索,他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磨一磨彩鳞满身的锐气。
将彩鳞的手臂与手肘尽可能拉近,绳圈逐步收紧,本就嵌入彩鳞肌肤的绳子,此刻更是入木三分,仿佛这些绳索已经融入彩鳞细嫩血肉里,勒得彩鳞骨头都有些许生疼。
“啊……啊啊……嘶啊嗷~”
彩鳞神情愈发痛苦,冷汗直冒,藕臂也传来些“嘎吱”细响,是关节绷紧到快要断裂的声音。
“看看是你的小嘴硬,还是骨头硬。”萧炎仍是不依不饶地狠狠拉紧绳子,彩鳞颤抖的惨嚎声一刻也没有停过。
直到萧炎确定已经到了彩鳞的承受极限,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停手。
萧炎抱起彩鳞,趁着彩鳞体力不支的时候,把她摆弄成跪姿,让她跪在面前。
萧炎捏住彩鳞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望向自己,萧炎挑衅意味十足道:“舒服吗?彩鳞,现在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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