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淫贼,滚开,滚开!脏手不准碰本王,滚开!”
“该死的,本王跟你说话呢,不要装聋子,回答我。”
“我要杀了你!本王要杀了你!”
萧炎鼓捣彩鳞身上绳子的时候,彩鳞气急败坏的谩骂声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这说明彩鳞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有本事挣脱这种能封印她修为的严密束缚,也只能靠言语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真是可怜啊,某些小女奴只能靠嘴巴说,事实上什么也改变不了呢。”萧炎充满嘲讽意味的说道,直戳彩鳞痛处,又气得彩鳞一同大叫。
看着如今情况下,依旧锋芒毕露的彩鳞,萧炎心头觉得好笑“这个傻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低头吗?”
“你这只母狗现在感觉何如啊?主人捆得舒服不舒服?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
萧炎完成上身的束缚后,抬起钳制彩鳞纤腰许久的脚,然后朝着彩鳞勾魂夺魄的挺翘香臀踹去,直接将彩鳞踹翻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力上去,萧炎将早已饥渴难耐的雄起巨物,抵住彩鳞丰腴妩媚的屁股,舒畅自在地谐谑道。
“呵呵,不是本王看不上你,腰松垮软的没有一点感觉,待到本王缓过劲来,分分钟挣脱开来,萧炎,你跟其他野女人厮混的时候被榨干了吧?还是说你原本就这个熊样,哈哈哈,别惹人发笑了!”彩鳞胴体僵硬了瞬间,感觉到一个赤热的巨物顶住自己,这让她既羞涩有恼怒,但这种时候,彩鳞也管不上诸多掣肘了,她只想痛痛快快骂萧炎几句,以解心头之气。
彩鳞旋即使劲晃了晃身子,发现浑身上下的绳结没有一丝一毫松动。不但如此,紧密的绳扣,还勒得彩鳞肌肤生疼,尤其是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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