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疲惫的双眸中闪过丝丝感激,看样子高傲的女王大人已经开始习惯以女奴的身份自居,感谢主人给予自己休息。
“好啦好啦,你的意思主人明白啦,回头继续虐待你,好好睡吧。”萧炎笑着示意彩鳞不必拘谨。
或许是被多日的连续高潮完全弄得筋疲力尽,亦或是在萧炎的话语下心神得到完全放松,总之彩鳞很快便没了呻吟声,带着无穷无尽的疲倦和满足深深睡去。
萧炎能感受到彩鳞已经进入深层次睡眠,蹑手蹑脚地解开半空中的绳索,将彩鳞从折磨她许久的吊缚中解救出来,轻轻地将彩鳞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萧炎之所以就此收手,一来是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彩鳞的状态马上就要油尽灯枯,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会真的伤害到彩鳞,这是萧炎不愿意发生的;其二呢便是萧炎明白,想要当好一个主人,严厉无情固然重要,不过适当的恩威并施、松弛有度,让女奴时刻处于变幻莫测的未知惶恐之中,更有利于建立自己的威望和高大形象。
坐在床边,萧炎小心翼翼整理彩鳞娇躯上的绳子,先是将彩鳞折叠在一起的大、小腿松开,摆脱这种痛苦的四马攒蹄姿势,让昏迷中的彩鳞无意识发出阵阵舒畅的低吟。
“真美啊”
萧炎将彩鳞的玉腿放平,欣赏这宛若天成的美腿,啧啧称奇,感叹一声熬霜赛雪,丰腴妩媚间展露出勾魂索魄的魅力,像是带刺的玫瑰,惹得人心里挠痒痒的。
转头对准彩鳞那被从根部狠狠勒紧的巨大白兔,斗气凝聚出火刃,迅速割开绳子。
彩鳞双峰在获得自由的瞬间,重新恢复成往日里挺拔巍峨的样子,甚至还雀跃般地跳动两下,仿佛在庆祝脱离了绳索的束缚,引得萧炎不断在其上揉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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