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着不省人事的彩鳞,萧炎乐呵呵地停下活塞运动,肉棒拔出彩鳞诱人的小穴时,还依依不舍地再次射了出来。
此刻停下,倒不是萧炎已经油尽灯枯,只是他不喜欢和失去意识的女人发生关系,即使这个女人魅惑天成、冷艳诱人。
对于萧炎来说,他调教自己的女奴时,喜欢欣赏女奴或喜或悲的表情;看着女奴抵抗或者求饶;爱抚女奴逐渐兴奋的躯体,在合适的时候给予她们高潮云端的奖励,才是萧炎对于性爱的理解和追求。
昏迷的女奴,即使再美艳,也不过是一根没有灵魂的木头。
瞧着如睡美人般的彩鳞,萧炎在她红润嘴唇上轻轻一吻,畅想着等彩鳞苏醒后就让她用小嘴取悦自己。
趁着彩鳞昏迷的档口,萧炎决定去探查一下云韵的状况,对于云韵为何一直呻吟,萧炎十分好奇。
走向云韵,早已因为筋疲力尽而停止挣扎的云韵,看到萧炎过来,连忙扭动自己被四马攒蹄紧紧束缚住的娇躯,脸颊上挂上讨好的笑容,乞求萧炎能解开自己的口球。
萧炎也注意到云韵与寻常时候不同的表现,但是他并未急着解开云韵的塞口球,而是从头开始抚摸云韵红润的玉体。
云韵本就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异常敏感的娇躯,被萧炎粗糙的大手缓缓划过,像是被电流穿过,这让云韵不住地呻吟,差点就让尿液喷了出来,不过最终云韵还是拼命憋住,不让自己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可惜云韵如果知道萧炎接下来的举动,她一定会放下礼义廉耻,就这么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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