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瑛走了,他觉得家里也不像家,哪怕堆满了妈带来的特产和年货,像有年味的样子,还是徒有其表。
就连梅芳龄待他也是客客气气的,都不太敢亲近他。
这个家早就回不到从前了。但他不在乎,他只要把她攥在手心里就够了。
权力是个好东西,至少能让他看得见、够得着她。
“什么?去闹的工人太多?还找了媒体?拖不住了?检察院决定公诉了?”
他一听就明白利害关系,顿觉不好,头脑针扎似的一阵阵疼,勉强凝聚注意力发号施令:“被起诉那几个工人呢?先把他们几个稳住,务必不要改口,无论子女入学,还是福利分房,有什么条件可以再谈。”
“什么?上访了???你们怎么做的工作?!”他脸色铁青,六分醉意硬生生给驱散成了两分。
市纪委没有接到过消息,说明上访绕道越级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那几个工人先前他接触过,都还好说话,谈条件时还拘束,对市里干部还敬畏着,并不算很有野心,怎么就敢?
直觉有什么人在背后挑唆,让事情失控。
是周林海?还是老纪委书记?抑或最近盯着南洋外贸公司的其他人?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利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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