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放过……”她再也说不成字句,被他顶到几乎失声,穴肉被肉刃不停翻搅,更是抽搐不止。
他舒服得露出陶醉的表情,咬住她的耳垂:“放过他可以,凭什么?你又能给我什么?”
她的挣扎对抗再而衰三而竭,至此为止她彻底成了砧板上被剁烂的碎肉,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跟他叫板的能力,除了求他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泄了气,羔羊一样打开身体,让他畅通进入,拿走所有。
而他不置可否,看起来不甚满意地在她身体上耸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连肌肤都被摩擦到通红,阴道里更是麻木肿痛,她眼神都快聚不了焦了,恍恍惚惚唇齿轻启:“他是,他是你的儿子。我没有否认,求你!求你!不要、不要做多余的事。”
她一边妥协投降,一边主动献吻:“求你。”
“求我什么?”他明知故问。
她吻着憎恶的人,说着心酸的话:“求你别去打扰他的生活,求你肏我就够了。”
他满意地回应着她的吻,胜利使他浑身舒畅到了毛孔里,他用力刺入她,欣赏她不得不攀住他后背随波逐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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