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和他没有那样过。”她抱住他:“对不起……”
纪兰亭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人搞到一起还在他之前,确切来说,还是他一手推进的,要不是那天他嘴贱非要激怒沈隐……
这还真就更怪不得沈琼瑛了。
心里对自己骂了句“你嘴贱你活该”,他叹了口气,“那我呢?我要多久才能有个名分?”
沈琼瑛用额头抵着他的,宛如渣男安抚小三:“明年他大学走了,我们就不用太避着人了。等到再过两三年,你一成年,我们就公开。”
她想的很美,到时候小隐大学离开家,就算没女朋友也不得不离开家自己飞。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畔忽然传来他幽幽的控诉:“刚才,就那么舒服吗?”
纷乱无解的线团暂且扔到一边,他到底没忍住,开始质问刚才介意无比的细节问题。
沈琼瑛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时讷讷无言。
纪兰亭扫视着她身上的草莓印,除了脖子那种裸露的地方没有种,其它几乎遍布全身,有很多地方已经又重复被他覆盖上了牙印,看起来惨不忍睹,他一边愧疚地给她抹芦荟胶,一边还不甘心非要刨根问底:“我看到了,你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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