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相视坏笑,此时坐在龙头椅上的若若还没发觉自己已经是落入我嘴里的羔羊,还在用新鲜的牛肉丸逗视频通话里那头的小君。
“哥!我也要吃。”小君那头黑乎乎的,估计被姨妈锁在了小木屋里。
“你今天没闯祸也能吃,这下恐怕要等道猴年马月咯——小君你看,见过这么多五花趾吗?”我也逗起小君,故意吃地很陶醉,视频那头带着熊猫兜帽睡衣的小君嘴角边流出清澈的口水。
“为什么要等猴年马月啊?”小君用着哭腔,不开美颜也嫩出胶原蛋白的小嘴瘪着可爱至极。
“切肉的师傅是你芝珑姐从汕头请的,而且哪有那么多活牛,这玩意过两个小时,就是云泥之别咯。”我夹起一块肉在镜头前晃了晃,小君看得两眼痴迷直吞口水。
小馋猫求而不得,可怜得娇憨可爱,我连忙宽慰,“等哥忙完了,天天给你包馄饨。”
“嗯嗯,我就要牛肉火锅,我就要牛肉火锅……”小君晃着肩膀撒泼。
“自作自受。”若若白了小君一眼。
葛玲玲已经被芝珑送回山庄过周末了,我们也没必要回景源县,在离堂口最近的宝格丽酒店预定了一间房,看了看十六万一晚的价格我心都在滴血,但为了博美人一笑,十六万也值了。
全景落地窗外是东滩鳞次栉比的地标天际线,夜色下的灯火如星光璀璨,东滩前入海的江水航道上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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