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雅雅头也没抬,只是轻声呢喃:“是你来了啊?”
“你唤我,我总是要来的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遮。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涂山雅雅方才情绪不太对劲,于是一路尾随而来。
果不其然。
就看见了涂山雅雅一个人躲到这里,偷喝闷酒。
比起曾经那个天真灿烂的涂山雅雅,如今的她实在是太过于沉重。
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就像是人长大了,便再也没了儿时的欢乐,人活一世,有的东西无法逃避,总要去面对的。
“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