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吗?”
醉仙楼的朱漆大门前,张遮独坐廊下。
暮雪纷纷扬扬,落在他的青衫上,也落在这座他经营了二十载的酒楼屋檐。
长街尽处,积雪已没过了石阶,整座小镇仿佛被裹进了一方素绢。
今年的冬,格外凛冽。
行人裹着臃肿的棉袍,在雪地里蹒跚而行。
远远望去,倒像是无数会走动的包袱。
偶有熟客经过,总要朝这位醉仙楼的老板拱手问安,纷纷示好。
张遮便颔首微笑,眼角堆起的细纹里盛着二十年积攒的烟火气。
他不用法术驻颜,以凡人之躯,任凭岁月在眉梢鬓角留下痕迹。
这座小镇的每一块青石板都认得他的脚步声,正如他记得每户邻里的悲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