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笛声刺耳至极,如钝刀刮骨,又如锈锯裂木,听得她指尖发颤,恨不得当场跳进淮水,以求解脱。
太难听了。
“道长,停……停下!”
东方淮竹终于忍不住了,她想要去阻止。
而张遮只是面带一抹笑意,他轻轻咳了一声:“也许是刚刚打开的方式不对,就让我接下来重新为姑娘你吹奏一曲吧。”
东方淮竹眉头一皱,刚想要继续忍下去的时候。
谁知。
下一秒。
张遮竟已重新吹奏了起来。
和上一次的音调截然不同,这一次的笛声不仅悠扬,而且充斥着一股凄凉。
笛声相当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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