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载没有当下给出回应,但方佑年并未催促。他能感觉到来自肩膀後方注视的目光,与轻轻洒落在肩背上的吐息,带来些许痒意,让方佑年有点想缩紧脖子,因此努力绷住自己的动作和呼x1,而不要泄露任何动静。
要是在打b赛时受到这种g扰,他可能当场就Si了,好在一般排位赛的压力没那麽大,他稍微忍一忍撑过去就没什麽问题。
脑中的词汇库加载跑过一轮之後,程千载只挤得出一句:「那很好。」
「确实很好。」方佑年倒不在意程千载的回应丰富与否,他只是想讲给对方听而已,「虽然如果他们今天真的反对,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改变想法,但知道有家人支持这点,对我来说还是满重要的。」
方佑年原本抱持的态度是能拖就拖,要是父母真的反对此事,他就避而不谈,减少回家碰面的次数,直到时间足以弭平一切为止。幸亏家人不在意,也幸亏他不是独自一个人在撑,否则他可没多余心思在赛事之外,还要去调和家庭和Ai情。
「你家人没说什麽吗?」方佑年随口一问,并不寄望能获得实际的答案,他知道程千载和家人不常联络,这点从青训时期就能看出了。当时一群人夜里经常都要打电话向家人报个平安,或是回覆手机里不停传来的讯息,铃声响彻在寝室里头直到深夜,即便方佑年总是晚归户也能见到这般盛况。
可他从没看过程千载和谁打电话,传讯息也不怎麽见,对方那时总在床舖上,或坐或躺地打游戏。方佑年只要伸出脖子朝下铺一探究竟,就能见到不停敲击萤幕的手指。
几秒钟过去,方佑年没听见身後传来的声音,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冒犯到了。虽说程千载与他父母的关系貌似不差,更JiNg确地说是很受疼Ai的,但就这样直接询问确实是有失礼仪了。
方佑年内心一阵忐忑,决定张口讲点什麽转移话题时,程千载却忽然道:「没有,过年後就没联络了。」
过年後……那不是有足足半年了吗?
方佑年本想说「为什麽」,话冲到口边又被他塞回去。说不定这就是程千载与家人的正常相处模式,他要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反而会惹得人家一头雾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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