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阖上後,屋内一时静得出奇。
夜风被隔绝在外,只剩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爆响,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沈清辞站在原地,面sE未变,心底却仍反覆回荡着昭静姝方才那几句话。
兵部旧档。
东南军饷。
明日一早送到沈府。
昭帝这一手来得太快,也太准,像是早已掐准了她最放不下的是什麽,才会将这份饵直接抛到她面前。
她明知道这是饵,却还是不得不咬。
因为那下面吊着的,是她父亲。
是她整整三年未曾放下的执念。
想到这里,沈清辞闭了闭眼,x口那GU压着的闷意尚未平复,耳边便传来萧景珩带着几分恼意的声音。
「你方才答得倒是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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