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钥匙。”
“没有钥匙,你……那是你家,你怎么会没有钥匙?”祝菁菁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无耐还是生气了,她不想和季时远过多纠缠,和他说话也早没有以前的耐心,她只想快点回家,甚至有些后悔自己非要下楼来倒垃圾,其实明天早上顺道带下去也不是不行。
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季时远看清了祝菁菁的表情,同样看出了她的不耐烦。
明明以前,她从来不会这样。如果是以前,祝菁菁看见自己这样,她肯定会满脸担心的问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还会不厌其烦的再三追问他,一定要他说清楚了她才肯罢休。
初一寒假前夕,也是这样一个晚上,爸爸回了家,他们说到他的成绩,说到他的假期安排,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沉默的听着父母给自己计划的寒假。
“这次寒假,带小远回老家过年吧……”
季晓冬还没说完,张珊珊插进话来,“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回去干什么?爸妈都不在了……我和那些亲戚可处不来,成天问东问西的,自家的事都管不过来,对别人指手画脚,还非得让我再生一个。”
“毕竟是老家吗,再说了离得也近,上高速就两个小时,你要是不喜欢那些亲戚说话,就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别放心上。”
张珊珊听他这话,手往要腰上一放,眉头气的吊起来,“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用面对那些亲戚,只管坐在桌上聊天吃酒,应付这些事的人都是我……说的可真轻巧。”
季晓冬隐隐有些不耐烦,但声音却和刚才一样,不急不躁,“一年就一次,忍忍就过去了吗,我们季家几个兄弟姐妹,就过年在老家聚聚,难得一次,你就当为了我,忍忍,行吗,珊珊?”
这套说辞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就比如去年,张珊珊就是这样答应了季晓冬。然后呢,季晓冬那个姐姐,有事儿没事儿就拉着她在客厅里说话,说他小孩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进了个什么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工作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优秀,工作怎么怎么样,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子,可碍于面子,她还是得礼貌的笑着应和,本来是没什么事,但偏偏又牵扯到了季时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