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宁打断他，语气还算平静，但那句「谢谢你的好意」咬字很重。
黎彦哲没再出声。
唐思宁背起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拉开，外头楼梯间的风灌进来。他的动作不急，像平常离开一样。但在完全跨出门槛前，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他握着门把，微微偏过头。视线没有越过肩膀对上黎彦哲，只是半落在身侧昏暗的门框边缘。
「生日快乐。」
很轻的四个字，随着夜风被吹散在空气里。说完，他没再多看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黎彦哲站在原地看着他下楼，没有喊他。
随着脚步声渐远，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他手上还拿着那袋钱。
微弱的灯光从侧边打过来，映在他半垂的手背上，光线断断续续。那道Y影落在那张静止的侧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