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奉使把钥匙的使用方式说完之後，沉默了。
那个沉默不长，只有几秒，但那几秒里有一种陆辰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犹豫，是某种在说完了所有该说的话之後、终於可以停下来的安静，像一个跑了很长的路的人，在终点线之前停下来，让自己喘一口气，不是因为不打算继续，而是因为那口气本身值得花那几秒的时间。
「有问题，」陆辰说。
「说，」天奉使说。
「你说把原始法则注入天道核心之後，天道会恢复，」陆辰说，「但这个过程，我先祖封存的那份法则，是从我的血脉里出去的，不是在外面的，那意味着那个过程对我自身也有影响。你告诉我代价是什麽。」
天奉使停了一下，说：「你的灵力会随着法则一起流入天道核心，那个流入是不可逆的，你的血脉里封存的那份力量是你灵力的根，根走了，灵力还在，但那个根的那一部分再也不会回来，修炼的速度会大幅减缓，某些境界可能永远到不了。」
「但不是Si，」陆辰说。
「不是Si，」天奉使说，「你先祖设计这个的时候，他不是要他的後裔去Si，他是要他的後裔去完成一件事，完成了，活着继续生活。」
陆辰把那个答案在脑子里放了一下，点头，转向台基，准备开始。然後他感觉到一道灵力从神殿入口的方向传来，不是一道，是很多道，那种灵力的气息他认识，是天奉司的JiNg兵，而且数量不少。
「他们还有人，」萧晚轻声说，她已经转过身了，背对着陆辰，灵力全部调向入口方向，那种调动的方式让他的身後立刻有了一堵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墙，「你做你的事。」
「他们有多少，」陆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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