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开始发牌，一张给林曼，一张给自己，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林曼没有看自己的牌。她一直盯着何东的眼睛。
何东也没有看自己的牌。他也盯着林曼的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在强光下交锋，像两把刀在无声地碰撞。
「林小姐，」何东忽然开口，「你知道老陈最後一局是怎麽输给我的吗？」
林曼没有说话。
「他太相信人了。」何东说，「他以为赌桌上的人都是有底线的。但他错了。赌桌上没有底线，只有赢和输。」
林曼的嘴角微微上扬。
「何先生，你知道我师父最後一局为什麽要跟你赌吗？」
何东的眉头动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那一局他赢不了。」林曼说，「但他还是赌了。因为他要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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