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要没有个说法,趁早把酬金结了,给老子匹马老子要回去!”
粗犷污秽的怒骂不断从暴怒的雇佣兵人群中传出,也不怪他们情绪这么暴躁。
他们本就是为财死的雇佣兵,眼下能不能拿到钱还两说,吃的是泔水一样的肉汤,睡的是和蚊虫蛇蚁遍布的露天草地。
晚上还要担心草丛的豺狼人,听着野兽人的咆哮和各种猎食者的嘶吼,这几天的折腾下来早就一肚子怨气了。
数十名雇佣兵愤怒地冲到营地最中心的营帐前讨要说法,但随即就被营帐前守卫的两名重甲骑士拦住。
两名身披锁子甲,外罩重型链甲衫,胸披铁质胸板甲的重甲骑士,透过水桶圆盔看着涌上来闹事的雇佣兵,眸光冰冷森然。
一人扶住腰间的剑柄,森寒的剑锋出鞘半寸,另一人提起半身盾牌,手持连枷,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雇佣兵。
两名重甲骑士森然的气势,吓住了前来闹事的雇佣兵,令他们不敢上前,只敢站在营帐外怒骂。
面对雇佣兵的怒骂,两名重甲骑士显然也受到了命令没有理会,只是维持着警戒的动作。
营帐内,身披重型链甲,外套白色罩袍的副官听着营帐外的怒骂,皱眉道:“看样子,这群雇佣兵的耐性已经到极限了,副会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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