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军官沙哑颤抖的声带已经被粘稠的血污堵死,这句死亡的质问也只余下些许血泡的咕噜声。
军官壮硕的躯体轰然软倒在身后松散的篝火堆中,将这座溃兵营地内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压垮。
“你们这群废物!都围在这干什么?!还不快——!”
此时,几声骂骂咧咧的叫骂声从外围传来,几名人高马大装备着全身板甲的步行骑士蛮横地撞开围拢的溃兵,随后看清倒在篝火堆中被火焰吞噬的军官后当场愣住了。
“你们——!”骑士怒而拔剑,但几乎就在他拔剑的刹那,数把沉重的用来开挖营地的鹤嘴凿就照着他们没佩戴头盔的头颅狠狠凿了下来!!
几名监督的步行骑士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头顶凿下的鹤嘴凿如同清脆的岩石般生生凿碎了头颅!
骚乱在转瞬间蔓延,原本负责监督的军官此时正格外惬意地在温暖的营帐内喝着肉汤吃着烤肉,互相笑谈,时而灌上一口美酒。
直到溃兵们闯入营帐内用手中的长剑和钉锤将他们凿成肉泥。
在看到这些军官手中的肉汤美酒,篝火上架着的烤肉之后,原本有些胆怯的溃兵立刻出离愤怒了。
这些刚刚还在喝燕麦土豆泥糊糊的溃兵发疯似地争抢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烤肉和美酒,完全不顾倒在血泊中沦为肉泥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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