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穿透他胸膛的剑锋,却在告诉他,这些溃兵想的,完全没这么简单。
而溃兵们也呆愣住了,他们并不想杀军官,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基本就是死路一条,哗变的军队会被直接处决。
但这片刻的呆愣,只持续了数秒就化为了狞恶的戾气。
作为经历过几次大战役的老兵来说,他们很清楚,经历过十一抽杀之后,他们接下来就会被当做毫无用处的炮灰被送上前线送死。
就算是能侥幸活下来,他们也不会得到丝毫安置,就连战功和战利品也必须给他们的溃逃赎罪。
明日的攻城战,他们这群被派遣到最前线的炮灰,什么都得不到,而他们犯的错,却仅仅只是由于指挥层的情报失准而被恼羞成怒的统帅牵连。
他们不想死,更不想,被这群养尊处优的贵族骑士充当炮灰送死。
军官抓着胸膛将他贯穿的剑柄,充血赤红的双眸怒视着身后这名身形欣长紧致的俊朗士兵。
但他只从士兵那双湛蓝色的双瞳中看到了一丝冷意,和一丝完全不符合正常溃兵的傲慢与从容。
他从没见过这种士兵,冷漠,从容,清冷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颤抖与波动,绝对不是波尔多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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