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这些战斗奴隶,早已习惯了伤痕和死亡,神经早已变得麻木不堪,哪怕是搅碎他们的躯干他们都不一定会发出一丝惨叫。
但作为本性嗜好折磨与刑罚的卓尔主母,萨丽莎可不喜欢那种沉闷无声的无聊互殴。
鲜血,是最好的开幕帘,而奴隶的惨叫,哀嚎,痛哼与悲鸣,则是最优美最令卓尔主母为之惬意的间奏章。
“主,主母,您要的东西,已经全都为您准备好了。”男爵搓着肥硕的双手,一脸谄媚地说。
“您看,您应承的那些……”
“哦~~”妖媚蚀骨的媚人嗓音,从萨丽莎那丰润妖艳的淡紫色蜜唇间传出,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带起杯中艳红如血的酒液在橘色的火光下荡起阵阵妖艳的涟漪。
“你是说,帮你解决掉你那几个私生子,以及,你的那个情妇,还有你上位领主的事情?”
“是的!是的!”男爵惊喜万分地连连点头,可当他抬起头后,却只看到了一抹淡紫色的幽光,和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前的两名纳迦瑞斯黑武士。
沉闷的入肉声和鲜血滴落的水声,在这片场所内并不稀奇,男爵被斩成两节的尸体被两名纳迦瑞斯黑武士拖走。
萨丽莎对这名尊贵的男爵,连一丝视线都没有兴趣,依靠着阳台上的长椅,慵懒地观赏着阳台下的角斗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