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道:“怎么?德行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陈微道:“自有天道。”
萧平肩膀一耸:“杀一个恶人,只增不减。”
扭头看清台,又道:“何况你师侄,本是刚正性子。涉世未深,遭此奸计,如何能忍?”
陈微道:“世人论迹不论心。此事若被添油加醋传出去,只怕对我派名声有害。”
清台道:“师叔,你若实在嫌我。我们就此别过,我自己去霞山。”
萧平又笑道:“别冲动。我本意劝解你们,怎么变成我挑拨了?若你走了,你师叔记挂你来,该要怨我多嘴。”
陈微一摆手道:“我也不想多言,大伙儿赶路为重。”
众人来到山脚,转过山坳,听得瀑声轰隆,愈往前走,四下里湿汽氤氲,更往前时,见一条大水帘,挂在山阳之壁,飞流急进,裹挟砂石,一泻千里。
萧平指道:“大家看,这就是我说的水道。”
众人远眺,见水帘落地,凿开山谷,成一条水道笔直向南,端的不见消颓,可想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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