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那陈微,虽是着急,无可奈何。
颓然下房,从怀里掏出被污染的符箓来,就月光看时,见每张符心都被经血点住,整整一叠,竟是一张不剩。
心里大恨:“妖女小环,为虎作伥。以村民被困为由,做局赚我们上山……早知如此,当初便不救她,让她被四颠汉活活打死!今清台被捉,惨遭荼毒,沈姑娘亦遭中,这笔账非找她一算!”
正想间,忽听风中有女人叫喊,其声颇熟。细细辨之,是在后山方向。再看那大厅里,妖物们并没有出来查探的,还哄堂大闹着。
陈微不敢施神行法,藏身潜行,隐蔽气息,慢慢摸出院墙去。
再说清台处境。
清台已经被弄得不成人形,汗浪遍体,发丝乱卷。
她脸上吊着自己的臭丝袜,身上遭受妖魔调戏。
不论是脖颈,或是乳头,此刻都翻作通红。
肌束耸立,筋骨震颤,自皮肤的纹路间一颗一颗的沁出汗珠来。
此刻床边显然充斥着浓郁的气味,有原本就弥漫的两女脚臭,有褥子被浸透发酵的馊味,更有她那副挂汗雪肉上的皮脂肉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