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天顶上空,将身一顿,调过头来,头在下,脚在上,直直冲降。
明崇顿觉风声不善,抬眼望去,霞山君竟从天而降,匆忙架手遮挡。
霞山君既是势大,又是力沉,两边相撞,明崇就有神功,也震得骨酥筋麻,跪倒在地。
霞山君复急回抽离,拉高再冲,明崇疲于招架,唯有紧紧护住头顶,身下渐次陷出一坑,几次过后,如同画地为牢,被困在地里。
霞山君此计得逞,方才转向陈微、清台,驱使飞鳞袭击。
清台挥扇招风,霞山君旋将飞鳞聚成一道,自己在前激发真气,破风开路而来。
清台抵挡不住,辄遭飞鳞夹击,须臾衣衫血染,遍体中伤,惨叫跌翻。
而陈微本在给小芸运指,听得清台叫声,猛回头时,霞山君已放红丝网射到,随被罩于网下,动弹不得。
霞山君虽制住众人,身上旧伤一时齐发,神色衰萎,步履蹒跚,仍病殃殃笑道:“我的劣徒啊,可惜你们没能亲见……是我胜了,我胜过这帮贼道人,我才是天命攸归……”
那嘴角鲜血直流,淅淅沥沥落于胸前,一边揩血,一边径自说着:“花逸……你总抱怨我不关爱你,曾经我也这么想,但直到现在,我才发觉不是……你盗走仙草,投奔外道,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我竟不恨你。我心里竟想,你真能逃生,倒也好了。你法力尚浅,依仗仙草,若成就一番事业,便使得霞山派遗风不绝。你且逃去,远走高飞罢……柳曼,你总是天真烂漫,不求做仙,只求做人,你不明白做人的苦楚,还以为爱情是什么灵药。也怪我对你过于宠溺,竟让你带着有妇之夫登堂入室……我错了,若有天谴,希望是朝我而来,不要朝你而去。你也走罢,以后别犯傻,学会人情冷暖,学会立身处世,做个普普通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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