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上忽现出一个身穿黑袍之人,幽幽发话:“杨花逸,纵你有些口才,岂敢谈及威胁?我的功法奇绝世外,不需借助仙草外物,亦可练成大道。你那法术,我视之只如儿戏。杀你,易如反掌尔。”
花逸笑道:“绝非威胁,只是切实相商。”
快步走上阶梯,祭坛顶部空空荡荡,唯有那人站着,背手而立。
花逸看不清他面容,将身略微一躬,说道:“见过魔师。”
那人冷哼一声:“这便是你见师父的礼仪么?”
花逸道:“若得魔师首肯,带我回山安排拜师之后,弟子必定照行大礼以尊。”
那人道:“巧言善辩,难怪霞山君不喜欢你……你如今,只同丧家之犬、漏网之鱼,有何可傲?”
花逸嘴角一颤,回应道:“我并非忙忙逃窜,而是弃暗投明。脚在我身上,我要去哪里,便去哪里。我既得仙草,想必身价也抬高几分,魔师若看不上我,蜀地另有许多仙洞可投。”
那人声音顿高:“又威胁我?”
花逸道:“我千里迢迢过来,不是任人耍戏的。”
那人道:“世事本是一场戏,你待如何?向来皆传霞山君有两大弟子,一个是你,一个是古柳曼,做下无数浪荡恶行,品行或是相当。但那是今日之前。今日之后,世人必只传古柳曼忠心耿耿、护师殉命……而你,杨花逸,你就是欺师灭祖、狼心狗肺之徒,合遭天打雷劈,九死犹未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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