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走近,又锤了星眠一拳,骂道:“没个正形。我这便去了,你自己要小心。”
星眠道:“是是是,时刻不敢放松警惕。盲杖在房里,我去拿给你。”
俄而,取来盲杖,飞霜接过,缓步走出院落。
星眠瞧着那背影,长舒一口气,自顾自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嗯……敢有何求……”
陈微、清台、飞霜三人在庵门前上了马车,许多家丁在两侧跟随,摆开偌大的架势,一道烟去了。
及至城隍庙,发觉沿街遍巷,都挤满了看庙会的人。
当地长官、乡贤、老道、富商,聚集了谈笑,到处锣鼓喧天,尽是吹吹打打,一派热闹景象。
那边众人看庙会暂且不提,说这边庵内奇事突发。
星眠收拾了药炉,净过手,回房内歇息。当真是锁了房门,放下帘布,好好躺在床上,阖目养神。
睡了约莫一个时辰,忽然隐隐有风声漏进,略抬眼皮,隔着帘布,朦朦胧胧的一瞅,见窗户不知怎么打开了,被风吹得在那晃悠。
并没多想,只觉得身子灌铅似的沉,懒得理会,翻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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