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听他话里有话,脸瞬间红了,挠挠头道:“陈道长,你有事便说,何必暗语相讥。”
陈微哈哈笑道:“老弟,见你生疏了,逗弄逗弄你而已。你再看我们两个的装束,哪里像是找你去喝酒的?”
星眠听了他这话,复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发觉确不是院内装束,而是颇为正式的行头。
陈微身披一件玄色广袖鹤衣,内搭交领道袍,腰系衿带,袍垂到地,都是轻薄丝绸所制。
面容端净,常日里杂草似的头发如今梳的整整齐齐,插一件金叶头冠。
斑白的胡须也做过打理,苒苒随风,真切显出些道门风骨来。
星眠心里生怪,再看旁边的玉清台,更为惊讶。
只见玉清台一改前时大大咧咧、轻松随性的衣风,穿了一身白缎衣服,两肩是云锦披肩,青花团簇。
长发略挽,也插一冠,大部垂于背后,及至腰臀。
下身系一条水墨百褶裙,摇曳生姿,微露的双脚被白袜遮覆,塞于一对翘头花鞋中。
星眠按耐住疑惑,视线转而向上,玉清台那副半冷半俏的面孔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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