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一溜烟便不见了。
飞霜连续叫过几声,毫无回音,气得阖上窗,转到房内一张卧榻,胡乱的往上一倒。
没过半刻,又手脚伸张着要起来,说道:“自我做了他老婆,他倒有恃无恐了,不像以往还对我尊敬几分。现在把我这儿当旅店,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什么道理?”
想了想,又重重躺了回去:“男人大多到处留情的陋习,随他罢。放着我一个大老婆睡在房里不管,跑去和黄毛丫鬟散步、谈笑,真有他的。等哪天我受够了,自己走便了……我养我的病,不理这些劳什子破事。”
将眼紧闭,强行要睡,翻来覆去几次,却是不得安定。
此时外头天气明媚,阳光从轩窗透进,一束束横贯房内,照耀得浮灰金黄闪烁,又披拂在飞霜身上。
飞霜接受这滚烫的问候,扭胯轻动,踢开裙底,露出一双赤脚,大方的靠上卧榻扶手,张着脚底,任阳光抚摸。
没多时,全身温热舒适,睡意也终于蔓延,便能安神睡去。
直到房内响起低低的鼻息,而后一切归静……
却说赵星眠,方在前院宴饮回来,恰在转角撞见了银画,银画神色慌张,脚步频急,将往庵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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