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道:“银画,我发现有的话到你嘴里似乎就变味了。出门罢了,何为松释?难道他和我在一起很煎熬?”
银画听此,赶紧道:“哎呀,我是说,放松筋骨,吸收新气。姐姐你都想哪儿去了?”
见飞霜已完全把脸偏了过去,银画只得换个位置,转过去到椅子另旁,双手捧起飞霜的脸仔细打量。
飞霜问道:“你弄完没有?”
银画点点头:“好了,好了,姐姐现在真漂亮。”
飞霜道:“还不是因为你心灵手巧,能注意到我注意不到的地方。我若有你一半机灵,也断不会坐在这里任你来弄。”
银画忽的吸了一口气,脸颊轻抖了抖,像在酝酿着什么,继而短促的一吐,微笑道:“没有呀,妆容都是后加的。还得是姐姐天生丽质,肤白貌美,不像我面黄肌瘦,萎靡卑小……外面人都说你典雅大方,高贵冷艳,完全看不出来比我长了十岁呢。”
飞霜喉头一紧,当即道:“胡说。我才二十三而已,难道你十三岁?”
银画将手一放,离开梳妆台,故意挨延片刻道:“哦,哦,我记错了,那是前院的殷女侠。不是你。你只比我大七岁。”
飞霜用力推开脂粉盒,拂袖而起,走到窗边,似是不愿意再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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