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鄂州经过近半年的调养,堪堪找回些生活的力气,对于容貌、气色,却是毫无补益。
她原本不化妆的,如今为了遮掩疲态,也不得不盖上脂粉。她原本喜穿白色衣衫,如今头发都白了,自然不能再穿,而要换成深浓颜色。
她知道,星眠不会嫌厌自己,但作为妻子还是要打扮好仪容,以免外人背后闲语。
一想到外人,她不由得对这里的环境颇为不满。
所谓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陷在一个意图造反的侠客堆里,已经是非极多,星眠却放松懈怠,每天笑兮兮的去前院饮酒,不知都怎么交际。
而且虎狼虽狠,犹可提防,老鼠钻洞,影响的可是卧榻之侧……目今眼下,就有一只小老鼠,缠住了星眠……
“噼呖呖——”
门口的珠帘忽然响了,有人推门走进。
飞霜一听那忽轻忽重的脚步,就眉头紧蹙,随而长呼一口气,才让脸色平静。
一个笑盈盈的小丫鬟端着糕点盒走到近前,双手一奉,道:“沈姐姐下午好,这是我新做的点心。”
飞霜略微颔首,手指轻摆:“放在茶几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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