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道:“我是头痛。我那老婆,心重又倔,难哄,难驯。如今又什么事把她惹了,为之奈何?”
银画道:“哎呀,她是爱你,所以希望你多陪陪她而已。你整天不回去,她醒来的时候都看不见你。”
星眠道:“我想么?若不是要和前院那帮侠客交际,我整天都待在房里。”
银画后退两步,上下打眼星眠,笑道:“你今天又喝酒啦?是不是陈道长非拉着你?”
星眠一撇嘴道:“别提了,老陈平常看着斯斯文文,一喝酒跟发疯似的,硬灌了我两壶。还有那玉姑娘,也是狠人,喝多了表演醉剑,把桌子都劈了。”
银画道:“不会罢!那可是最后一张八仙桌!”
星眠道:“你、你自己去看看,可能还劈着呢,说要表演完独孤八十一剑……”
银画道:“八十一……那她铁了心要把我们饭堂拆了。不得了,不得了。先不说了,我去了!”
起脚便奔。
星眠道:“你去救场,我去灭火,咱俩整天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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