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啐了一口,背着手,在房内不住的徘徊,嘴里嘟嘟囔囔:“死秃子,端的不讲义气。每每有机会升迁,都自己抢着上,也不看看我在帮里都混成什么鬼样了……一降再降,从头阵变成尾阵,从尾阵变成后勤,从后勤又变成杂役!这样下去,过了年怕是要跟星眠一样洗茅厕了!”
自顾自说着,把地板踩的哐哐响。
是时,飞霜又有许多求饶哀恳的话出来,其声悲切,回荡不绝。
大力听得烦不胜烦,兼之心头正乱,一跺脚道:“他奶奶的!与其在这里受鬼哭狼嚎骚扰,不如出去寻我的机遇!谅人犯插翅也难飞!我把阁门锁紧,就走一会儿也无人知。”
关闭了阁门,赶紧向外墙去了。
独剩飞霜一个在地上咽咽残喘,泣不成声。
然而过了少时,自地板之下传来了轻微的动静,继而转大,“扑扑扑”的蔓延过来。
飞霜一愣,侧耳聆听。
显然有人在暗地里移动。
忙以手拍了拍,造出些许清响。
俄而,一条地板被撬开一角,一人探出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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