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颠巍巍、晃悠悠,正面接下所有痛楚,凝兰汗流浃背,薄纱湿透,须臾卷裹出无数褶皱。
蒋校尉机械的重复打着,犹如家长在教训孩提。
凝兰在心内骂道:“哪里来的獠奴,喜欢这等贱行。我三十年纪,跟他在此充父女相耍么?”
以眼环视一圈,意欲寻机脱离,见不远处有根锥子落在板上,想道:“可慢慢挨过去,用嘴衔起。”
却在盘算时,臀部一凉。
原是蒋校尉手指把薄纱挑破了,两只大手捏紧臀瓣,而竟埋头贴来。
凝兰毛骨悚然,尖叫一声。
蒋校尉仍是贴住,以鼻子擦过亵裤表面,深吸一口,神情陶醉。
怪笑道:“身子倒跟香囊熏过似的,嗅之别有一番风味,啧啧~”然后也不打了,就用下巴蹭起来。
短粗的胡茬透过布料刮弄着嫩肉,沉重的喘息渗过纱面吹拂着汗毛,每蹭一次,凝兰就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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