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校尉道:“是个屁,南平旧官之后,亦是奴颜媚骨、摇尾乞怜之辈。”
一脚踩住凝兰脸,以靴尖撩拨左右,使得那一头乌发乱卷,钗环簪钿都松落在地,又道:“谅你何人,也配穿金戴银、翠围珠绕?比我娘子还胜些。日后就将你变做贱婢,连根草绳都不得。”
此话一出,凝兰不禁怒气暗生,那柳眉微蹙,眼角轻动,堪堪按捺不住。
蒋校尉久于江湖,岂能不察?
略微一看便知,自心里起了耍弄的意思。
将靴底在凝兰脸上复揩了揩,揩下一层泥来,凝兰抿住嘴唇,气得双颊直抖。
蒋校尉咦了一声道:“听闻这骚娘们儿心计颇深,会不会在衣服里藏了什么阴险暗器,打算醒时偷袭我们?”
众人道:“大人多虑,来时已搜过身了,未见异样。”
蒋校尉故作犹疑,想了想道:“不好。底下人忙碌整日,难免马虎大意,漏掉关键部位。还是由我亲自摸索一番方能放心。”
众人道:“劳大人动手,我等深感惭愧……是否叫停马车,仔细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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