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渐致颜开,少顷嬉笑起来。
凝兰在板上寻思道:“原是引客侯那派的人士,听闻所属某个武林组织,这些年在各地搜刮钱银,汇拢起来,规模较开封封桩库相当。今日他们趁义阳势乱,坐收渔翁之利,洗劫我家府邸。又绑了我,好献给主人邀功。”
转思道:“不意那引客侯贼胆包天,不念我爹对他旧日恩情,将我出卖至此。而今我伶仃一身,却如何是好?”
正在愁虑间,马车猛的一震,足将凝兰颠得滚了几滚,滚到蒋校尉身下。
凝兰紧将双眼闭了,装作仍在昏迷。
蒋校尉目光一动,像是有了兴味,反反复复打量起凝兰来。
但见凝兰衣衫脏污,形容狼狈,却神气静雅,一副富贵皮相。
兀自笑道:“好个骚娘们儿,昏了也那么勾人。你们再看看,她一身端的许多好货。”
众人凑来看时,原来凝兰肩披石青金钱蟒大氅,内衬翠水云烟薄纱衣,酥胸被汗浸透,随着呼吸起伏,身材曼妙窈窕,由着颠簸生姿。
有人道:“如此装束,莫非官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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