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乃敏感最极之处,寻常点触亦不容,岂能受此刺激?
当即便是疼痛难挨,犹如冰锥直刺后脑,麻痒难扛,犹如麦穗簇拥脚心。
万海放声惨叫,声音回荡屋内,一层盖过一层,大类杀猪。
女子却是神情从容,手上机械般的重复动作,全然不顾给万海带来多大的痛苦。
只过片刻,万海就感觉下体不是自己的了,那龟头红肿热痛,像个活蜡烛,烧得抓心挠肝。
痛苦之外,还有奇怪的性欲,也似附骨之疽摆脱不掉。
他通身汗如雨下,每块肌肉都绷得僵直,每根骨头都颤得打摆,苦熬这刺激。
无数纤维在龟头上贴地飞舞,把粗糙的断枝都扎去肌肤里,又自然弹开,不断循环。
细细的麻线擦过肌肤的褶皱,每次都带走一部分肉屑,激扬、摆动,腾起淡白的雾。
凝聚的水珠渐次融进马眼里,混杂在淫液中,等待薄发一刻,其余大部做了润滑,辅佐布料的肆虐,将磕绊的、抗拒的肉体,都变成敏感的、悚栗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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