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情知挨不过,咽了口唾沫,将手绕后稍稍一抱。那女子很是满意,自喉咙里发出呻吟,双腿盘住万海,轻轻一提,便将万海提上了床。
两人随后在床上纠缠,带得一席被褥湿染。女子情欲旺盛,进攻积极,把万海当玩偶摆弄。万海弄她不过,只得夹紧腿,不让阳物轻泄。
女子道:“官人羞什么?既然要做,放开做便了。都说女人害羞,怎么还有男人也害羞的。”
万海道:“今日力疲,实是不行。”
女子道:“若这样说,我不信的。”
万海道:“千真万确。昨日里才淌了一次。”
女子摇摇头,将整个身子贴上,一个劲乱蹭。
万海心里叫苦道:“天亡我也,半路刚听一鬼话,今日便即撞鬼,不知这是杨花逸还是古柳曼?想我纵横江湖多年,竟折在这破地方。”
略一想,又强壮着胆,道:“观她言行,似乎一定要榨我。那鬼话里也曾说,杨花逸把两贼榨出来,方下手杀了。或是修炼什么邪法,非弄出男子阳元不可。否则以她力气,不早把我吃了?无论如何,只要不泄尚安。”
当即下定决心。
那女子见万海耐性甚足,也自疑惑,急忙的从上摸到下,从下摸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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