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道:“端的横奇故事,先淫后险,听了如坐吊桶一般!”
又一人道:“我那话先硬后软,本欲取怒于你,但心想较之被割去幸运多矣!”
满座皆笑,惧意轻松化之。
唯有杨万海脸色煞白,分明盛夏之际却颤若寒噤。
他离开人群,自找了一片空地歇卧,任众人继续谈鬼,闭紧了双目,权当睡了。
过了几时,众人散去,陆续收拾行李,再赶行程。
万海才慢慢起来,跟在最后。
原是他心里暗暗叫苦:“想那故事蹊跷,非寻常编排之机理。以往听论怪力乱神,听过则过矣,此番却听得浑身恶寒,汗毛倒竖!试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真有两妖鬼为害,略被盯梢,此行凶多吉少。”
又想自己是往商洛去,出塔云山而向东,与大道偏远,必无几多同行,崇山峻岭,夜晚无所歇脚,如何挨过?
一虑及此,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失神走了几里路,来到一个三岔口,见峡谷宽大,南北延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