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管家带领众仆役在广场等候。
一箱箱掳掠来的金银珠宝当即搬进了其他马车,又以茅草、柴木掩的严严实实。
道士驾车,扬鞭催马,发往另一面去了。
独留下一个装凝兰的木箱,还在原地。
管家打开箱盖,仔细检查过凝兰身子,并不见明显伤痕,便取过毛笔,在那脖子上画了个圈,命人抬走。
凝兰沉睡未醒,双颊尚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抽动,无意识的哼哼吟吟。
仆役们无动于衷,拿来麻绳,胡乱将她手脚捆上,复钉上箱盖,四人抬着,送往后院去了。
管家转对蒋校尉行礼,道:“蒋大人一路辛苦。在下已在客房备好酒水菜肴,为大人接风洗尘。”
蒋校尉摆摆手道:“又不差这一遭,何须多礼。只恨那姓花的娘们儿阴险毒辣,于路上偷我一手。须对她严加惩戒,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管家低眉一笑,悠悠道:“蒋大人息怒……罪人犯事,自有天收。此地是野境庄,由庄主掌管生杀赏罚大权,此女如何处置,自是不需我等考虑。还请大人移步。”
蒋校尉道:“将她送去后院,莫不是要放进那地宫里?到你这儿许久,还不知地宫是何派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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