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称谢而去。
待院中寂静下来,凝兰对白礼道:“沈飞霜的事……查的如何?”
白礼道:“近日已派人四处探访,暗地里跟踪。发现她止在胡记食肆和春街档活动,以按摩为业,收入微薄。”
凝兰鼻子里哼了一声,登时翻转了面皮,骂道:“落魄野狗,乞食街鼠,也敢谈天论地也?”
盖因前时白礼将飞霜回话告之,气得凝兰咬牙切齿,但一想时机未至,只能够按耐不发。
又道:“如今万事俱备,唯剩进乡帮手尚未寻到。我问过引客侯,左近州县无人可募,现放着一个杀手榜上沈飞霜在钟山,且言明要与我们作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白礼道:“说的正是。她终究为心头大患,还是先下手为强。”
白玉淬了一口,将刀鞘一拍,骂道:“谅她瞎眼牝鸡,算得了什么!我愿带十几弟兄,去往钟山,将她碎尸万段,为夫人分忧!”
白礼道:“贤弟莫激。她虽是瞎子,但出手极准,恐是有什么旁门左道在。前时我已吃了亏。在没摸清情况之前,贸然对战只会徒增伤亡。”
白玉一跺脚,还欲再争,凝兰抬手制止,道:“让他讲下去。”
白礼点点头,抄手道:“我正有一计献给夫人……我得春街档探子回报,沈飞霜与酒坊小丫头玉蝶熟稔,常在一起饮酒谈天,玉蝶也为她介绍了不少生意,已经取得她极大信任。若我们从玉蝶下手,比方说将她抓来问一问……或可有所突破。届时再部署战术,此事便由难转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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